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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奇妙的状态持续了很久。
然后,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又来了。
对,没错,是“又”。
在水中,林渊缓缓地将头向阳台的方向望过去。
蛙鸣的声音再次消失不见,那种水里有某种东西忽然出现的感觉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林渊忽然醒了。
打了一个寒颤,他的身体一抖,如梦初醒一般。
然而,他很快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下一个梦。
他以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回忆的太逼真、产生的幻觉而已,可是他现在才发现:屋子里不知何时开始,居然已然全是白雾。
就像那天一样。
不,比那天的雾更浓。
眯了眯眼,林渊再次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,然后转身下楼。
外面也是白雾。
整条街都被白色的雾气遮盖住了,看起来有种奇异的美感。
越过一楼的公共区域,林渊再次向后院的方向走去。
那天用的马扎和钓具还放在河边,甚至那天挖的水坑也还在。
忽然,脚下有什么东西跳过去的感觉吸引了林渊的注意力,迅速将目光移动过去,他看到了……
一只青蛙?
小巧的,绿莹莹的,乌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方向。
林渊忽然想起来自己那天钓上来的那许多青蛙。
“该不会……我的异化兽是……”
“青蛙吧?”
嘴里喃喃的说着,林渊伸手向那只青蛙伸过去,不知道是他的运动神经太好、动作太敏捷好,还是那只青蛙真的和他有某种奇怪的关系,总之,那只青蛙只“呱”了一声,便被林渊抓在手里了。
“……”与手中的青蛙面面相觑了数秒钟,忽然感觉到脚上再次有青蛙跳过的感觉,将第一只青蛙迅速扔进水坑里,林渊拿起之前做的钓具,坐在马扎上,像那天一样再次开始垂钓了。
像那天一样,他钓上来好多青蛙。
中间还钓上来了一条鱼苗。
看了看那条鱼,林渊把它扔回了水中。
然后,没多久,又钓上来一条类似的小鱼。
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回,再次钓到那条鱼的时候,林渊将它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了一下:
褐色的,微微透明的身体柔软而湿润,看起来连鳞片也没有。
也分不清是什么品种,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鱼苗,连他的手指肚大小都没有……
林渊忽然想起来那一天,他也钓上来一条这样的鱼来着。
钓上来,又被他放生了。
该不会……这条鱼就是那天那条鱼吧?
该不会……他钓上来的鱼从头到尾就这一条鱼吧?
对鱼类的长相实在缺乏辨识能力,心中一动,林渊这次没有将小鱼放生,而是将它扔进了装满青蛙的水坑里。
然后,白雾就散开了。
林渊心中忽然就安定了。
将所有的青蛙放掉,只留了一条小鱼在水坑里,林渊回到绿屋子找了一个碗,将小鱼装起来带回家了。
***
这个晚上,林渊一夜没睡,深白也一夜没睡。
回到家之后立刻将自己关在机械室内,他用更专业的工具将坏掉的助听器完全打开了。
助听器内的黑水被他收集起来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,那些黑水居然被他弄得悬浮在空中了。
一会儿变成泼洒的形状,一会儿又变成一个圆形,黑色的液体在空中不断变化着形状。
直到最后,变成了一只黑猫的样子。
“怎么办,人家好奇心很强呢~”
“阿渊的事情,都想知道。”
“可是老去问的话,阿渊会觉得我很烦吧?”
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挑眉,深白双手抱胸,一副很苦恼的样子。
直到下一秒,眉头松开,他忽然向窗外一指:
“去吧,梨花儿2号,看看这些黑水现在的主人在哪儿~”
黑猫矫健的从199层的高楼上跳了下去。
高楼顶上,头发微卷的少年便哼起了歌儿:
“嗯哼~这下,就可以知道今天到底谁欺负阿渊啦~”
“欺负阿渊的人都是坏人哦~”
自言自语的说着,深白的人虽然还在黝金公寓顶楼,然而精神却已经随着那只黑猫奔向了远方。